刘兴亮 | 回老家做区块链的报告是种什么感受?

文/刘兴亮(微信公众号:刘兴亮时间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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给北京市的中小学校长们做了一场题为《区块链在中国:它将如何颠覆未来》的报告后,随手在朋友圈发了下。

未曾想被家乡(山西柳林县)的父母官刘惠民县长注意到了,在微信上问我是否可以给家乡的中小学校长们也讲讲。

我受宠若惊,这还用问吗!我虽然远居京城,可对家乡的惦念是与日俱增的,隔三差五就回去趟。那里的山水,年迈的父母,父老乡亲,都牵着一根与我相关的线——我这面风筝飞得再高再远,也离不开他们。我永远是山西人,柳林人。

?这是我PPT的第一页

随即给刘县长回复:「没问题,听您吩咐」。他又回我,打算同县委书记赵建喜说说,看是否给县里的干部们也讲一场,让大家都接受下新东西。

很快,赵建喜书记也发来微信,说欢迎我回老家讲课。事情就这么敲定了。迅速确定了日期,一天讲两场,白天给干部们讲,晚上给校长老师们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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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,最近区块链突然走上了风口浪尖,一时纷纭际会,各地政府以及企事业单位纷纷瞻望学习,由于鄙人在这个领域有些粗浅的研究且出过一本专著,一时间众多讲课的邀约和活动扑面而来,有些应接不暇。

在河南做了两场报告后,20号晚上11点,风尘仆仆赶回了老家柳林。

刚刚步入接待中心的房间,刘县长的电话接踵而至,说他和吕梁市王立伟市长刚开完会,王市长听闻我回老家讲课一事后,询问能否顺便给市里的干部们也讲讲?

我只是愣了三分之一秒,立刻同意了。其实不用顺便,就是专程讲,那又有什么可说的。我同样是「吕梁英雄」的儿女啊!

原本计划是:21号在县城讲课,晚上的讲座结束后连夜回村里探望父母,翌日在村里安安静静地住一天,待23号一早携父母飞回北京。那么从时间上看,最好是22号上午在市里讲课。

时间上沟通完毕,王市长稍后给我发来微信:「非常感谢,权威秘书长和您联系,请您做个报告。」

权威秘书长姓权名威,是吕梁市政府秘书长。权威秘书长和我联系后,于是原定的行程中又加了一场演讲。柳林县和吕梁市都是我的家乡,柳林县隶属于吕梁市。

家乡的市县两级领导都如此重视科技之新生事物,让我很感动。家乡山河幸甚,在中华民族伟大复兴路上步伐有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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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由于出道早(还是学生时就进入互联网领域),二十年来,参与过各种规模的大型活动,主持嘉宾都干过,不能说见过多少大风大浪,但也练就了一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老成之态。

但是,回老家讲课,还是有点小小忐忑,原因有三点:

▎左一点,不能丢脸丢到家。

我出生在吕梁柳林县的黄河边,山西人都安土重迁,乡土观念非常重。这是我的根,如今父母哥哥姐姐们都还在老家生活。此番活动必定有地方上的头头脑脑正式出席,肯定会惊动老家的电视台报纸网站,父老乡亲同学们自然注目,如果发挥不好,那就真是丢脸丢到家了。

我的脸皮自然是极厚的,一向无所顾忌。但回到家里,面对「家里人」,又成了那个还没长大,生怕惹祸的孩子。我不能让父母家人朋友面子上挂不住,我知道平日里他们是常以我为骄傲的。

▎右一点,听众里有特殊人物,比如我的中学老师。

与在外不同,回家里讲课,可能面对许多特殊的听众。除去家族里的长辈,哥哥嫂子姐姐侄儿侄女等等,还有更特殊的,那就是曾经的老师们。

在柳林讲,听众里有我初中时候的班主任高生武老师,他现在是陈家湾中学的校长;在吕梁市里讲,听众里有我高中时候的班主任李宝平老师,他现在是我的母校吕梁市贺昌中学的校长。

?说到这儿我忽然发现,我的班主任都当校长了!看来我一路求学的道路上,遇到的都是出类拔萃的老师。我真的很幸运。我要谢谢他们!他们桃李满天下,学生中也有众多行业翘楚,我自然也要更加努力。

那时候是他们在台上讲,我在下面听。现在换成我去台上讲,他们坐在台下检视,很像一次「交作业」的行为,让我怎么能不忐忑!老师们,我讲的还可以吧?

▎下一点,区块链这样的新技术新概念,在老家真不好讲。

说心里话,吕梁作为内陆省份的山区,思想观念还是相对保守的,但随着信息时代的来临,在相对陈旧的生活形态中,人们也开始「看世界」,这是一个求知奋进的时代,我很乐意为此做一点小小的事情。

但如何让他们适应特别前沿的观念,做出有效的判断和理解,并能有所得,自然没那么简单。

讲深了,怕老家的人听的云里雾里,说我不接地气;说的太浅显,也不见得合适,毕竟现在是个信息畅通的时代,思想活跃的人在哪里都能把握时代的脉搏。

讲述内容的多和少,也破费脑筋。更何况,我特别想倾尽所知,把自己所知所想都告诉他们,远游的孩子回到家里,总是有说不完的话。但是怎么说,说什么,当然是需要斟酌和筛选的。

所以最后的讲述内容,做了一些删繁就简的工作,让筋骨露出来,但又不能以偏概全地简单化,好在在家里讲课,有一点,乡音亲切,总有一些在别处无法施展的东西,可以让大伙儿会心一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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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1号晚上在县里讲完课之后,已是10点多。回房间收拾东西再赶去市里,已是11点多。

路上给妈妈打电话,她在电话里埋怨,说回老家两三天了,怎么还不回家啊,是把老妈给忘了?

在她看来,回家第一件事就是进家门,她知道我在忙,但还是嗔怪我。我的母亲是位坚强乐观的农村妇女,我的乐观应该就是来自母亲的遗传,我们母子在电话里开了会儿玩笑。

末了,她并没有叮嘱我如何好好讲之类,而是反复叮嘱我要多喝水,要保护嗓子,让我跟主办方说要准备热水,让他们在讲课时勤加热水。

这就是我的母亲,她最在意的并不是儿子的成就,而是儿子的身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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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亲在意的,确实是事实。

一天半的时间内,做了三场报告,每场都是两到三个小时,年过不惑,也有困意。

可能在老家过于亢奋了,发力过猛,讲完再回到村里后,才晚上八点多,我就撑不住睡着了。

要知道,以前每次回家,尤其是回家的第一个晚上,我和父母总是有说不完的话,常常聊到深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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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在三场报告之后,反响还是不错的,至少反馈到我这儿是不错的。我之前在文章里写过一句话:「乡村满足不了梦想,城市安放不下灵魂。」

我的根,是在老家的;我的灵魂,是在老家的。

存放我灵魂的这片土地,我时时等待着,等待着来自那里的召唤。我希望家乡能与时俱进,变得更好,希望那片土地上的人,热爱学习,幸福快乐!

后记:这是在飞机上用手机写成的一篇,写在从香港回北京的航班上。由于是用手机在飞机上写的,所以也就是罗哩叭嗦的,也谈不上有什么深度,但高度一定是有的,因为是在万米高空上写的嘛…

版权声明:本文章,于2019-12-03 23:44:18,由han7rui发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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